领导美国朗姆酒复兴运动的女性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我的书《好奇的朗姆酒》(暂译名,原名为Rum Curious)中有一个重要部分:19世纪的国会对进口糖蜜(朗姆酒的原料)和牙买加朗姆酒进行了处罚,以减少农民和威士忌酒商出售蒸馏玉米的竞争。糖蜜被征收高达40%的关税,而进口朗姆酒则面临110%的关税。朗姆酒确实反弹了,尤其是在禁酒令期间和之后,但早期美国人的努力使这个国家成为一个威士忌之乡,美国的朗姆酒也受到了影响。随着酿酒工艺运动的兴起,美国朗姆酒反弹,有一个人在朗姆酒行业中作为领导者和令人难以置信的朗姆酒制造商而崛起——Maggie Campbell,她是Privateer Rum的总裁兼首席酿酒师,我一直很喜欢她的朗姆酒。但最近,我才意识到Privateer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梯队,正把美国朗姆酒重新推向世界舞台。在我20岁出头的时候,因为性别歧视,我也多次想过要放弃。——Maggie Campbell你为什么想进入朗姆酒这个领域?我常开玩笑说,是朗姆酒选了我。我原本没有打算进入这个领域。事实上,当我之前工作过的酿酒厂的创始人 Hubert Germain-Robin给我打电话时,我有点不屑——比如,我会说“我酿造过威士忌,我酿造过干邑白兰地,确定要让我酿造朗姆酒吗?”但他能深入了解别人,知道我想要什么,需要什么,所以通了几个电话过后我答应了他,打算去见见这个创始人,而且行程是免费的。我在飞往波士顿的航班上读到了Wayne Curtis的第一版《和一瓶朗姆酒》(暂译名,原文为And a Bottle of Rum),这仿佛为我打开了一盏灯,我在自己的愿景中看到了最小限度的干预、最好的配料和制作朗姆酒的过程,我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想这就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然后我卖掉了我的房子,辞掉了我的好工作,想去看看朗姆酒到底是怎样的。你的酿酒偶像是谁?Todd Leopold,我很幸运,在他们从密歇根搬到丹佛之前就认识了他的一位酿酒师,在他们在我当时居住的丹佛开酿酒厂后不久就认识了他。他是我今天成为酿酒师的原因之一。我去酿酒厂参观了几次,看到了他的奉献精神、耐心和远见,这让我从一开始就有了良好的规划。在我20岁出头的时候,因为性别歧视,我也多次想要辞职。但他提醒我,当人们说也许这不适合我,也许我不能做这份工作时,我实际上做得很好,是有能力可以做这份工作的。如果他没有打消我的疑虑,我可能就会相信那些人,然后离开。此外,汉普顿的Christelle Harris有着天生的企业家头脑,阿普尔顿的Joy Spence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和指挥才能, Jake Norris总是脚踏实干,善于解决问题,近年,Foursquare 的Richard Seale对我的影响很大。在朗姆酒中添加糖:“甜味会隐藏大量的罪恶”。 ——Maggie Campbell波士顿地区朗姆酒有着悠久的历史,为什么一个知名品牌要花这么长时间才能发展起来?老实说,我认为这是一个商业问题。在美国开设酿酒厂已经是一项巨大的投资,而且有很多监管规定。除此之外,在马萨诸塞州的运营非常昂贵(因为有很多令人惊叹的社会项目和高质量的生活——所有的好东西),而且有更多的法律和监管规定,这使得有纯粹的商业头脑的人很难想在这里挖掘商机。尤其是在朗姆酒这一品类中,我们的劳动力、原料、公用设施等永远不会像烈酒这一品类中的许多同行那样便宜。加上客户缺乏体验或对新英格兰朗姆酒品类的认识,这其实意味着将面临一场许多人都不愿意面对的艰难战斗。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该州的特许经销法,在这里销售此类产品面临许多挑战。所以我很佩服创始人的奉献精神,坚持在这里发展,这不是一个容易的选择。你对在朗姆酒里加“用量(dosage)”有什么看首先,它不叫用量。作为一名葡萄酒专业的硕士研究生,这种借来的营销方式让我感觉有些头疼,这是我的葡萄酒专业朋友之间的一个常见话题。他们会问:“朗姆酒里的这种用量到底是什么意思?”当除了气泡酒以外的任何葡萄酒被加糖时,它永远不会被称为用量——它只是气泡酒的一个术语。事实上,当成品酒在装瓶前加糖时,标准术语是“back sweetening”,这在价格较低、质量较差的葡萄酒中很常见。在我接触过的所有白兰地和干邑白兰地生产商中,我只听说过标准术语“sirop”。抛开这些事实不谈,我经常说“甜化可以掩盖很多罪恶”,因为我在15年的酒厂参观和品尝同行的样品的过程中亲身经历了这一点。我发现,有些细微的差别是可以被抹掉的,成为相当普遍的甜。我还觉得酒保应该决定他们的饮料应该有多甜,以及他们自己想要用什么来增加甜味。很多加糖的烈酒(顺便说一下,是利口酒)用甜菜糖来增加甜味,也许这不是酒保想要的。为什么要通过给他们一个预先设定好的产品来剥夺他们的控制权呢?另外,如前所述,如果一种酒变甜了,它就是一种利口酒,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糖蜜质量对你的朗姆酒有多重要?原材料至关重要。所有的品质都取决于我们的原料和发酵过程。我们目前与一家单一产地的工厂合作,该工厂所有的甘蔗都种在危地马拉的一个火山土壤山谷里,这是让我们很自豪的合作。他们还是Sugar for Good的会员,所以我对工人的安全、当地的投资、以及他们在甘蔗世界里所使用的积极的环保策略也很放心。我们不会从最便宜的来源购买这种商品——我们要确保它的质量非常高,所以我们与一家可以获得特别的糖蜜的生产商进行了合作。那么糖蜜的质量如何呢?质量是多种多样的。作为一个广泛的概括,食糖生产商更感兴趣的是提取尽可能多的白糖,所以质量每隔几年就会随着提取技术的进步而发生显著的变化。很多是在全球大宗商品市场上购买的,而且都是以最便宜的价格进行的协商。这也意味着大量的朗姆酒是由斐济糖蜜制成的,这对我来说涉及的问题太多了。你对朗姆酒的未来有什么担心?现在人们已经做了很大的努力来建立和构建特定质量类别的朗姆酒,我们可以看到人们想要展示自己的浪漫和真实性,但实际上并不是文化的一部分,也不是在反映文化。它有可能侵蚀这些生产商赢得的来之不易的尊重。如果这是在苏格兰,那么每个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捍卫它,但人们不会给予一些全球其他地区一样的尊重,这是非常令人不安的。是什么让你对朗姆酒的未来充满希望?买家和消费者对生产者的真实故事产生了一种新的兴奋,朗姆酒充满了独特和微妙的表达方式。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独特的朗姆酒类型,我们都赞美这种表达方式——而不是投射我们自己的想法或试图定义其他人应该做什么。在巴巴多斯,他们应该说出巴巴多斯的朗姆酒对他们的意义,牙买加、海地、甚至这里的新英格兰也应该这样做(当然,我们还是太新了,仍在寻找自己的道路)。这些声音和各种各样的表达带来的兴奋是令人感动的。Fred Minnick为福布斯撰稿人,表达观点仅代表个人。译 Leo 校 李永强

You May Also Like

More From Author